闻听野难得思考这些事情,实在稀奇,想听听到底能说出些什么。
按闻听野的思考逻辑,下了车,这事估计就忘在脑后了。
虽然也没什么,但还是稀奇,有点意思。
陈斯尤说:“待会儿吃,继续讲。”
闻听野诶一声,笑起来,眼睛弯弯:“真的有不满啊,尤老板。”
手机的震动声停了下来,闻听野坐回车里,开始分析:“祝益那会儿耽误我俩办事了,所以直接让他走了?”
陈斯尤点头:“嗯。”
“那怎么不告诉我啊?”闻听野还是副眉开眼笑表情。
“懒得。”陈斯尤言简意赅。
闻听野看他,在他眼皮底下打个响指:“这个答案不行。”
陈斯尤眉尾稍稍一动,转而道:“他肯定会跟你讲,我讲一遍他讲一遍,有什么意思?”
闻听野点头,接受这个详细版“懒得”的答案,继续复盘:“跟小宁刚开始还说是高中同学。”
陈斯尤沉吟一会儿。
闻听野长哦一声,再在陈斯尤眼皮底下打个响指:“结果后来衣冠不整开门,把弟弟吓跑了!”
陈斯尤看他一眼,没忍住上手捏捏闻听野的脸,“谁开得门?”
闻听野拿下他的手,脸皮很厚地哈哈:“是我开的啊?”
“但是,”闻听野补充,“明明你先出的声。”
陈斯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