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怀栖面不改色顺着闻华的话骂自己。
两人又聊了几句,确认怀栖确实没事之后,闻华又把车调头回去,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重新回到卧室,怀栖没再去沙发窝着,直接站到了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人。
贺崤似乎没有任何装睡的必要。
但刚刚他确实好像看见贺崤合眼的动作了。
眯了眯眼,怀栖干脆蹲下来凑近盯着贺崤的脸看。
因为发烧他的皮肤比平时红,身上的酒味至今未散,凑得近了甚至能感受到他鼻间灼热的呼吸,让怀栖不自觉颤了颤眼皮。
平心而论贺崤这张脸确实长得很好,如果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也不是不行。
但这幅模样又过于死气沉沉,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他们现在离得很近,近到但凡贺崤睁开眼都能看清怀栖脸上的绒毛。
怀栖眼皮动了动,瞥了眼贺崤的眼睛,板着张脸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
家庭医生下楼之前叮嘱过他,可以时不时给贺崤补充点水分。
让他伺候贺崤给贺崤喂水是绝不可能的。
除非有特殊情况。
而现在就是特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