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得去了!
怀栖咬了咬牙,又想起自己还戴着口罩,只能抬起脚。
还没来得及踩下去,远处就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来人是陌生面孔,怀栖不认识对方,对方似乎也不认识他,只不过目光在贺崤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又诡异地在贺崤落在怀栖脑袋的手上停了几秒,一脸“对不起打扰了”的表情,急匆匆目不斜视跑进了最里头的包厢。
等人走了,怀栖立马一把抓住贺崤还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你最好让他也闭嘴,我要走了。”
继续和贺崤待在走廊里说话,目标实在太大。
虽然可能有的人并不认识他,但贺崤那张脸几乎没人不认识。
谁知道会不会被传出去。
至于被摸了脑袋,就当是被狗啃了。
反正贺崤跟狗也没什么差别。
“怀小少爷放心。”贺崤笑眯眯说得信誓旦旦,“不过怀小少爷今晚回家吗?”
“不”字还没从嘴里说出来,怀栖就又听见贺崤说:“不会又要让我独守空房吧?”
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委屈。
就好像怀栖故意冷落他似的。
怎么就那么爱演。
明明总是不回家的人是他才对。
回答他的是怀栖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然后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在原地的贺崤嘶了声,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摸过怀栖的那只手。
默默笑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