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变得有点快。
莫名觉得贺崤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他。
不然也不会记得这种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来的话。
藏在头发下的耳朵隐隐发烫。
见贺崤再度闭上眼睛装成痛昏的样子,怀小少爷才默默松了口气。
盯着贺崤看了半晌,又突然觉得让贺崤这样躺在这里是不是不太道德。
毕竟这人现在在生病状态,怀小少爷这种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做不出来让病人睡沙发的事情。
但谁让贺崤嫌弃自己精心给他准备的新床硬的。
这难道不是贺崤咎由自取吗。
再说那张床哪里硬了。
虽然比主卧的床硬了点。
但是总不能让贺崤睡主卧吧。
也不是没睡过,不是没躺在一张床上过。
但贺崤明显不是很想睡。
自从有了另一张床,贺崤也从来没提过睡一起的事情。
抿着唇兀自纠结了一会儿,刚下定决心不再管贺崤,就听见贺崤虚弱地痛得呻吟了两声。
作为从小被家里宠大的小少爷,怀栖唯一照顾人的经历就是上次贺崤发烧的时候,而且那次他也没干什么,更何况上次贺崤看着也没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