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问还好,他一问,怀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点,立马仰起头盯着他:“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吗。”
“答应我在我醒来之前不会离开,结果一声不吭走了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怀小少爷越说越觉得自己掌握了贺崤骗人的有力证据,“还有说什么是为了我才过来,结果跑到剧组来探班,倒也没必要拿我当挡箭牌,就算你探你师妹的班,我也不会说什么。”
说完还要补充一句:“反正,你探谁的班都跟我没关系。”
然后,抬着下巴理直气壮瞪着贺崤,一副“我听你辩解”的模样。
空气瞬间又变得安静了。
贺崤的沉默似乎默认了什么。
明明不比贺崤矮多少,怀栖却觉得自己脖子都仰酸了,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动了动脖子,慢吞吞看向别处。
正准备从贺崤胳膊下面钻出去,就听见贺崤慢条斯理地问:“就这些吗。”
听不出语气里的在意。
就好像他的质问,对贺崤来说,无足轻重。
而且,什么叫“就这些吗”。
这些还不够证明,贺崤就是个喜欢骗人的骗子吗?!
怀栖张了张嘴,刚转过脑袋和贺崤面对面,准备再度质问他,就见贺崤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问:“既然怀老师说完了,那能轮到我替自己说几句了吗?”
怀栖:“……”
怀栖哦了声,“那你说吧。”
他又没有不让贺崤说话。
搞得好像他是什么很不讲理的人一样。
虽然估计贺崤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但看在贺崤难得这么严肃的份上,他还是决定听听贺崤到底怎么诡辩。
“首先,对于答应怀小少爷的事情我却没有做到这一点,我表示真挚的歉意,从这点来看,我确实是个言而无信的坏人,居然把感冒发烧的怀小少爷一个人扔在酒店,的确是罪该万死,非常值得怀小少爷这么好的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