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当成别人。
听见声音,他就知道那是贺崤了。
但看着贺崤这副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有点讲不出口。
但他不说,贺崤自己会说。
贺崤长长地:“哦——”了声,“是当成那个,暗恋未遂的男人了吗。”
什么暗恋未遂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有暗恋未遂的男人了……
“他跟你年纪相仿吗?肯定比我年轻吧,跟你是同学?高中还是初中还是大学?”
“他一定很优秀吧,拿过比电影金奖更有含金量的奖吧。”
“肯定也很帅,比国内最想跟他结婚的男人排行榜第一的贺崤还要帅吧。”
“身材也一定很好,有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吧。”
越说越离谱。
还似乎,听起来像是在夸他自己一样。
语速快得压根不给怀栖反应的机会。
说到最后,又长长地“哦——”了一声,“所以才值得让怀小少爷在想到他的时候,立马难过得不行吧。”
怀栖:……
突然明白了贺崤到底在说什么。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
想起贺崤说的吃醋也是真的,怀栖眨了眨眼,突然有点想掰回一局,立马嗯了声,不仅没有否认贺崤的话,还添油加醋,“对啊他年轻又帅,还很温柔体贴,身材也很好,一点也不油腔滑调,成熟稳重又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