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崤这人无比擅长顺着杆子往上爬,不仅不避讳,还把手伸了进去,在怀栖耳边低语:“怀小少爷,我帮你?”
怀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诱惑,又是由他自己挑起的,一不留神就点了头。
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贺崤已经在拿纸巾擦手了。
怀栖:“……”
怀栖还坐在他腿上,衣衫不整,露出来的皮肤多了点红印,也不知道是被掐出来的还是被吸出来的。
盯着贺崤慢条斯理擦手的动作看了会儿,怀小少爷猛地低头,看见自己腰腹那一块突兀的红印之后,脑海里一根弦突然就崩了,立马找到了颠倒是非黑白掩盖是自己主动的事实的借口,张嘴就开始指责,“贺崤你是狗吗!这是你咬的吗!”
贺崤还保持着擦手的动作,闻言“嗯?”了声,低头看了眼,然后,俯下身凑得越来越近。
在怀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度咬住了某片皮肤。
激得怀栖差点从贺崤腿上滑下去。
幸亏被贺崤伸手拦住。
但是,腰腹的触感异常强烈。
怀栖想推开他,但是又莫名不想,这么一纠结,就错过了拒绝的时机。
原本单侧的红印变成了对称的双侧。
贺崤本人似乎还十分满意地盯着印子看了一会儿,居然还伸手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笑着,“属狗的话,应该再多咬几个?怀小少爷觉得怎么样?咬这种对称的还是单独的?”
怀栖:“……”
怀栖完全被他的不要脸震慑住了,呆了好一会儿才连忙从他腿上爬下去,用行动表达了拒绝。
结果因为坐在他腿上太久,还经历了某些事,腿居然有点发软,差点摔倒。
怀小少爷立马恼羞成怒,被贺崤扶住后,眼疾手快咬住贺崤的手腕。
虽然在这件事中得利者似乎是他,但还是得把锅甩在贺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