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电显示,怀栖没来由地有点心虚。
想到昨天自己在气头上给商瑜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会处理好贺崤的事情,结果这么快就反悔。
都不太像他了。
但电话还是得接,总不能逃避。
商瑜打电话来也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怀栖一联系律师,她那边就得到了消息,商瑜担心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怀栖难得在商瑜面前支支吾吾,“暂时不想离婚了。”
“是不是贺崤威胁你了?我这边得到消息说他突然回国了,你现在人在哪儿?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商瑜对贺崤意见一向非常大,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怀栖连忙解释,“没有,他有什么能威胁我的。”
“就是突然不想离婚了。”他顿了顿,“姐,其实贺崤人挺好,跟他结婚一直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没觉得我选择错了,三年之约就作废吧。”
他一向有自己的主见。
除了在离婚这件事上反悔,其他决定了的事情基本就没反悔过。
商瑜没立马回答。
但怀栖知道她会给什么答案。
之前自己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包括在商瑜提出三年之约的时候他也没拒绝,也默认答应了商瑜提的这个要求。
他知道商瑜是为自己好,更何况那时候,他跟贺崤还算是陌生人,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会答应也很正常。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至少跟那时候肯定不一样。
果然,沉默许久之后,商瑜笑了声,“你自己的选择我肯定支持你。”她话锋一转,“你昨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情绪就不对,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