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亲过！

他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地方躲起来，可脸被贺崤捏着，贺崤似乎觉得手感不错，甚至还用手指揉了揉，这行为令人羞耻，怀栖抵不过贺崤的厚脸皮，没本事反驳他，憋了几秒，直接抓住贺崤的手腕咬了一口。

咬完终于找回点场面，理直气壮回怼：“不是你在追我吗。”

“那我亲你怎么了，占便宜的难道不是你吗。”

“吃亏的难道不是我吗。”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说着说着就挺直了腰板。

贺崤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瞥了眼手腕刚留下的牙印，鼻尖贴着怀栖的鼻尖问：“那我还能再占点便宜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怀栖毫不留情用掌心盖住他的脸，感觉掌心被亲了下，有点痒，怀栖手也跟着抖了下，但还是没把手收回去，只恼羞成怒跟小发雷霆似的喊了声贺崤的名字。

贺崤低低笑了声，假装被捂住了整张脸，闭着眼摸黑去揉他的脸。

他的腰还被贺崤搂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贺崤身上的温度本来带着外面的寒气，现在已经逐渐暖和起来，逐渐变成了燥热。

连说话时候喷出来的呼吸都是燥热的。

贺崤低着头凑在怀栖耳边问：“怀小少爷现在可以当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他问得并不像是急于知道什么八卦，是稀有的关心的语气，不过当面说，比在电话里说听起来更加令人心颤。

怀栖愣了下，低低哦了声，沉默了一会儿。

本来觉得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尤其是听见贺崤说已经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但现在面对着面，突然就觉得有点，难以说出口。

就好像把自己的过去，说给贺崤听一般。

那就意味着，他和贺崤的关系，会彻底发生变化。

虽然，似乎早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