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当初完全不把结婚戒指放在心上的人,不是贺崤吗。
寥寥无几的戴戒指的次数,还是他让贺崤戴的。
越想越气,身上还没什么力气,怀栖干脆直接咬住了贺崤的舌尖。
但似乎,下嘴太重,血腥味直接在嘴里蔓延开。
怀栖愣了下,顿时有点心虚。
尤其是在听见贺崤痛得闷哼一声的时候,怀栖甚至都没敢去看贺崤什么表情。
倒是贺崤跟个没事人一样,还低低笑了两声,然后又低着头亲他。
这次怀栖没敢反抗。
虽然生气,他也没真的想弄伤贺崤,还是在这种情动的时候。
换成他,肯定会很生气。
但贺崤,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贺崤对他,似乎就是无限包容的。
怀栖有些走了神。
这么一愧疚,一走神的后果就是,他几乎一晚上没能睡着!
第二天醒来,贺崤跟个渣男似的,直接拍拍屁股出去跑活动了。
怀栖顶着动弹不得的身体,在心底骂了贺崤无数遍。
在看见手上戒指的时候,谩骂声停止。
盯着戒指看了好久,最后,怀栖也没把戒指摘下来。
反正,对他来说,戴着也不影响什么。
更何况他最近也没有接新工作,也没必要摘首饰。
这么一戴,就直接戴到了现在。
要不是薛柠突然问起,怀栖都忘记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