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黎新:“……”
他清咳了两声,“我好像记错了,这脖子是我自己磕的。”
值班民警大怒的拍了拍桌子,“胡说!自己磕能磕成这样吗?同志,你是不是被威胁了,真受了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们一定秉公处理!”
说什么,说我昨天喝多了让人占便宜了吗,柏黎新眼角抽了抽。
戚明鹤还在那跟着煽风点火,“柏先生,您说呢?”
柏黎新皮笑肉不笑道,“没有,真是我记错了,我只是昨晚看见戚先生的时候,不小心走夜路碰见了鬼,磕了这么一圈。”
戚明鹤微笑道,“这样吗,可是我记得那时候是您拉着我不让走,才不小心摔成这样的呢,我这才带着您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一句怒气冲冲的你放屁都已经在柏黎新唇边蓄势待发了,却硬生生的在吐出来之前卡在了他的嘴边。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嘿嘿,美人儿……你别走啊美人儿,让朕好好瞧瞧你,瞧瞧你这惹人怜惜的小脸蛋。”醉醺醺的柏黎新半靠在戚明鹤的胸前,扯着他的领子,胡乱的摸着他的脸颊,醉眼迷离的在他耳边轻佻的吐气。
“好好,我不走,你可以放开我的领子了吗?”高大的男人无奈的扶着面前这个醉鬼的腰,低声企图跟他商量道。
突然回想起这么一个片段的柏黎新:“……”
他脸上的神情不自然了一瞬,原本想好的说辞也让汹涌而来的尴尬冲的七零八落,一时间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