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直沉默着的白溪,用胳膊肘戳了戳顾西饼,严肃问道:“小顾,姐问你个问题,你得说老实话。”
“啊?什么问题?”
“你今天早上,从哪把老板接回来的?”
“就……他家呗。”顾西饼干巴巴地说道,眼神有点游移,撒谎都撒的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白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尖朝洗手间的方向指了指,“你告诉我,他这样子,像是从家里出来的吗,明显是昨晚上在外面折腾过了吧。”
顾西饼尬笑了两声,答案在他脸上简直一目了然。
“所以他这是从哪回来的?”白溪双手抱在胸前,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呃……派出所。”
“……哈?”
柏黎新用凉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珠从他鼻尖上滚落,却没能带走他脸上的热度。
他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苍白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不信邪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而后,滚烫滚烫的。
是错觉的期望破碎了,他的确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