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位周少爷带进来的朋友了,他妈能找到这么个人介绍给他,估计也是周太太的功劳。
一想到柏夫人为了他的终身大事这么劳心劳力,甚至还可能在自己的姐妹闺蜜太太团里给自己打过广告,柏黎新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开始突突的跳着疼。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没动静是因为自己忙的没时间没想法,看他妈急的架势,就好像自己这辈子就找不着对象了一样,恨不能拿个大喇叭录个征婚广告,每天绑在车上然后全城广播征婚。
这么能操心,还不如先放下自己这个可能还有些盼头的,去搞一下明显有丁克不婚性冷淡倾向的柏黎清。
哦,不对,他今天这局面,八成就是柏黎清为了祸水东引搞出来的好事。
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平时有事相求让他顶锅的时候就是好兄弟,真有锅了就是爸妈的好儿子,正义的家庭督察使,见风使舵的一把好手,奸诈得优秀的柏氏继承人。
他把柏黎清的罪行在心里悉数罗列了一遍之后,冷笑一声,脸上的商业假笑也跟着无端多出些冷冰冰诡谲意味来,看着就不是特别好惹。
老子要是不把今天吃的亏找补回来,就把名字倒过来写,以后给柏黎清当小弟。
许渊原本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往他们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在半道上就看到柏黎新这满脸不好惹的神情,又瑟缩的停下了脚步。
许渊:“……之前的事,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满怀疑虑的在原地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离前面的低气压二人组太近说话比较好,刚刚不着痕迹的挑拨了那么一回,看现在的效果似乎很明显,两人估计都在气头上,自己还是应该冷一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