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饼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起了白姐有事没事就拿在手里的梳子,一梳就往下掉几根,她还不信邪,觉得季节性脱发总有个尽头,该掉的总是能梳完,至今也没能走出这个死循环。
……毕竟季节性掉发出现在春季的情况基本上属于自我催眠,但是这个肯定是不能说给老板听的。
他想了想,很不容易地憋出了一句,“……头发不梳,就不会掉。”
柏黎新:“……”
戚明鹤:“……”
相当清新脱俗的另一种自我催眠,但是看他那一头茂密的杂草,似乎也有那么几分歪理。
但是估计不是科学方向的,是玄学。
戚明鹤咳了一声,打破了突然封建迷信起来的气氛,“别在这杵着了,走,吃饭去。”
柏黎新走下来后先端起杯水,粗粗扫了眼桌上丰盛的早餐,“戚总,请问一下,您是不是跟咱们家小区门口那家酒楼买了个包年的套餐。”
“是包月,包年会腻。”戚明鹤很实事求是。
柏黎新有片刻无语,然后看了眼旁边满脸写着馋的顾西饼,觉得自己的日常画风转换的实在有点魔幻,从帝都单身大龄男青年式凑合着活,突然就过上了相当精致的少爷日子,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上回有这样的待遇,那还是他高三的时候,考完之后就地取消,还被他妈逼着上健身房练掉了白长上的软肉,那些喂进去的补品跟着一起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