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想着自己接下来的三餐基本替换成五谷杂粮粥,不由得悲从中来,觉得他哥真是他的铁克星,做梦的时候冒犯到都要报复回来,为人心胸实在狭窄,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柏家大哥给他撑宽松点。
他悲愤之中跟发小分享了这个惨烈的梦,得到了一长串的省略号的无语情绪,良久才见到对方吝啬发来的一句话。
“纯属痴心妄想,我哥心眼比你哥还小,你最好盼着心眼小这个缺点不会传染。”
戚明瑜想了想后觉得这事还真不好说,毕竟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人的堕落速度那可是加速度坠落,越坏越起劲。
然而后来有力的事实也证明了他这个观点,那会学的灵魂出窍的戚明瑜在神志不清时,觉得自己也能勉强算个哲学家了,实在不行预言家也行,他不挑的,只要能把他从学习的火坑里拉出来是什么都行。
等柏家的三人享受完早餐后,就火速回归到了一个精明的社畜状态,把自己收拾地利利落落的,然后在门口分道扬镳。
一方向城南大学城,一方向城西城市金融区中心。
柏黎新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走出门,刚巧看见小顾那双手不老实的摸向了放在玄关柜台上的车钥匙,立马寒毛耸立,快步走上前,一巴掌拍上顾西饼的后脑上,然后从他的爪子里,把自己的小命一把薅了出来。
“儿啊,是谁给你的勇气,还敢拿着自己的不是假证胜似假证的驾照开车上路的,人家刚考完驾照的叫新手上路,你这是什么?是死神清场知道吗?”
柏黎新那张刻薄的嘴损得顾西饼恨不能一手撕了自己的驾照,然后把人驱赶到了副驾驶去。
他上次被当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乱甩的经历还记忆犹新呢。
“在我买了保险之前,你休想再摸到我的方向盘。”
陛下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