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流氓是沈序彦,变态也是沈序彦,要不是沈序彦按着他的手,他才不会做这种事。
“我就是关心关心你,”莱奥搓了搓还有余温的指尖,“毕竟男人的那里很重要。”
沈序彦点了点脑袋:“我知道。”
听到沈序彦这么说以后,莱奥瞬间有了底气,他站在沈序彦的身边,小嘴叭叭叭,不断开合:“那你告诉我不就好了,干嘛突然按着我的手摸那里,你这样是耍流氓了。”
“在中国是可以报警抓你的。”
“而且,唔——”
沈序彦转过身捏住莱奥的脸颊。
莱奥被迫撅着嘴:“尼要干嘛,尼做了坏事还不给人嗦吗?”
下一秒,沈序彦倾身堵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
莱奥瞪大了双眼,太过分了,沈序彦不讲理,说不过人就耍赖。
因为刚刷过牙的缘故,沈序彦的口腔里一股薄荷味道,连带着舌头都冰冰凉,莱奥被冰了一下,连忙嫌弃地用舌尖把沈序彦的舌头往外推。
沈序彦这个变态顺势缠上了莱奥的舌尖,甚至嫌弃莱奥的嘴巴张得不够大,另一只手捏住莱奥的下巴,方便自己更深的亲吻。
等到结束的时候,莱奥软着腿,一屁股坐在换鞋凳上。
莱奥蹭了蹭嘴角的涎水,仰头质问:“你为什么亲我?!”
沈序彦一边换鞋一边回答:“你昨天不是说我想亲你,所以你奖励我。”
“那是昨天,我今天又没有说要奖励你。”
“不问自取视为偷!”
“沈序彦你变了!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亲我是想堵住我的嘴!”
沈序彦自暴自弃地承认:“嗯,对。”
通过这段时间跟莱奥的相处让他明白,跟莱奥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我就是想堵上你的嘴,你现在继续说,我就继续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