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彬青勉强回答:“没事。”
金生叹一口气:“回去吃饭吧。我帮你消消毒。”
两人转过头,慢慢往家里走。
叶彬青的脚步有千斤重。
阮金生念叨着:“一天天跑出去玩,去跳舞……又是抽烟,又是喝酒……他这是像谁呢?我大哥又不这样……”
金生这一串闲话,连个主语都没有,叶彬青还是马上就明白。调任后,阮子燃很快抛弃健康的生活习惯,换过几茬女友。
走到楼下,朱阿姨在张望。
朱阿姨说:“子燃呢?我刚才给他爷爷的警卫员打电话。”
金生没好气地说:“带着女人跑了。小叶劝他不要走,他还打小叶!用鞭子打,跟个军阀一样……”
朱阿姨听见,脸上也有些诧异,默默地走上楼。
不知是不是阮子燃离开的缘故,首长没有赶回家吃晚饭。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个。
金生用酒精棉花给叶彬青擦一擦鞭痕,又给他涂上紫药水。
金生涂着药水,嘴里感叹着:“他原来待你挺好的。你被我爸送走,他跟我爸闹了几次,怪他打你,还把你的衣服藏着做纪念……学习也认真许多……”
叶彬青的手臂动了一下。
金生拧上药水瓶盖:“好了,不会疼的。一点点外伤。”
不知身上疼,还是心上疼。吃饭的时候,叶彬青一点胃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