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燃用毛巾擦干头发。
叶彬青问阮子燃,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下次,自己能不能去部队接他。
阮子燃果断地说,不用。
叶彬青的情绪一下变得低落,眸子黯淡下来。
虽然自己十多天没有顾得上叶彬青,但是赶上工作繁忙的阶段,女儿还不想上幼儿园,需要处理的事情千头万绪。
阮子燃问叶彬青想不想喝水。冰箱里还有饮料。
叶彬青说他不喝。
阮子燃带着一点歉意,在叶彬青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叶彬青的反应是如此激烈,大大超乎阮子燃的预料。等他回过神,他们已经站在卧室门口,后面就是柔软的床铺。
阮子燃一时没有狠下心来,事情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由于时机不对,地点错乱,阮子燃的状态不算理想。叶彬青似乎也感觉到不妥,他重新变得柔情似水。
叶彬青小心翼翼地说:“我收拾一下再走?”
阮子燃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吩咐说:“以后,不准在我家这样。”
女儿消失的那天,李晓棠的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自己没有动手,丈夫已经把女儿找到。经过这一次教训,女儿再也不敢嘀咕说她不上幼儿园去。
生过孩子之后,李晓棠在军区的闲散机构上班,工作并不忙碌。他们的儿子季麟被朱阿姨抚养着,育儿负担也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