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医院的时候,阮子燃孤身一人,样子跟平时有点不同。
阮子燃身边什么人都没有,连司机都没有,穿着相当朴素。穿着他最喜欢的一套军服,上面还没有领章。
阮子燃焦急得出了一些汗,问:“彬青,检查得怎么样?”
叶彬青感觉,阮子燃就像他最初认识的那样,相当可爱而诱人。叶彬青紧紧捉着他的手。
听到叶彬青的检查结果,阮子燃松一口气。他坐下来,吃了一个叶彬青削的苹果。
阮子燃基本排除风险,只是失去权利。叶彬青巴不得在医院里度个假,庆贺一下还算可以的结果。意想不到的是,更大的喜悦忽然降临。
晚饭的时候,他们简单吃过一点粥。
叶彬青准备躺到床上去,好让阮子燃回家,但是阮子燃一直没有走。阮子燃坐在椅子上,惆怅地望着外面。
叶彬青问他,是不是想走?天有点晚。
阮子燃回答,没有地方可回。他想要离婚。
叶彬青准备帮阮子燃找个地方安顿,但是阮子燃说不用。
第二天,阮子燃就带叶彬青来到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一处僻静的民居。寓所装修得精美,楼下的人也少。
阮子燃告诉叶彬青,这是他朋友的宅子。朋友已经去国外居住,自己要是想买,随时可以买。
进屋之后,叶彬青就再也忍不住了。
叶彬青先是亲吻阮子燃,他的吻相当急迫。
阮子燃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叶彬青,更别说跟他做爱。旷日持久的思念让他难熬。
亲吻中,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一直酥到脑子里去。阮子燃搂着叶彬青,让他尽情地吮吸自己的口腔,还有舌头。
不知亲了多久,叶彬青解开阮子燃的衣扣,用手揉抚他的胸膛、小腹,添吻他的敏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