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一起看照片,所以坐在驾驶位上的戚良松了安全带,侧过身和阎景修凑得极近。
“嗯?”阎景修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抬起头,正好撞进戚良垂着的睫毛上。
戚良顿觉自己刚才的话说的不合适,于是改口,“我的意思是,人的审美真的那么容易改变吗?”
网上说,有些人分手之后也会习惯在另一个身上找到前任的影子,但从杨雪娇的照片来看,可以说完全没有和苏思雨完相似的地方。
也许就是像胡逸兴自己说的那样,他和杨雪娇之间的关系就是成年人的各取所需,所以才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符合自己的心目中女朋友的样子。
阎景修眯起眼眸凝视着戚良不断开合的嘴唇,半晌后才缓缓开口,“戚队,我没谈过恋爱,所以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
初夏的微风把停车场周围的柳树吹得沙沙作响,一辆车开过来停在了旁边,下来了一家三口。
小孩子看起来是病了,紧紧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妈妈焦急地跟在身旁,小心地扶着孩子的背。
没人注意一条线之隔的车里,阎景修坐在副驾驶位上,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然而这些情绪很快被他消化殆尽,最后只问道:“所以戚队是会喜欢同一个类型的人吗?”
想到这里,戚良揉了揉眉心。
他记得当时自己脑子里是迷茫的,后来他还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他想,自己如果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就不会闲的和阎景修讨论了。
戚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在别人最无忧无虑的年纪,他需要思考的是下一顿饭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