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挺有脑子,总共不到35万,完全符合外管局规定,就算他们之间每月一次的交易,也不会引起怀疑。”
张金海认可地点点头,问道:“这个蔡冰霜是什么人?钱又是谁汇给她的?”
“银行提供的申报信息里能查到,汇款人就是叶锴灼,”白子骞说道,“但你们绝对想象不到这个蔡冰霜是谁?”
“不会又是被叶锴灼骗的吧?”尹宏奕核对个蔡冰霜的身份证号,认为以她的年纪,很有可能是受害人之一。
“nonono,”白子骞伸出一根晃了晃,神秘地说,“我怀疑正好相反,因为蔡冰霜曾是二院的一名护士,她很可能是叶锴灼有意顾来照顾或者是监视陈澄的。”
“你怎么知道?”张金海确认自己没在流水上看到相关工作单位的信息。
“所以我说她傻吗,”方凌凌终于有机会给自己辩解,“二院是金阳银行的对公客户,医院所有医护人员办理的工资卡都是那的。当初银行批量开卡时统一录入了工作单位,只要用蔡冰霜的名字一查就有记录。”
线索来得太简单反而让人觉得不可靠,戚良想了想,说道:“再去人社局确认一下,再查一下蔡冰霜的户籍信息,越快越好,孩子很有可能就在她手里。”
戚良安排完还打算去医院见见常然,张金海看了眼时间,“太晚了,别说人社局早就下班了,常然的医生也不会同意我们这个时间去打扰一个病人的休息。”
“还不到七点,”戚良不死心,“我就问几个问题。”
张金海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放轻松点,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常然和这一切有关,再说医院还有兄弟在那守着,他跑不了。叫我说今晚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