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水开的时候,戚良从电视柜下面把针线盒翻了出来。
他选了个最接近阎景修裤子的颜色拿了出来,想了想还是把整个针线盒都放到桌上,等阎景修洗完澡自己再挑一遍。
锅里的排骨很快就开锅了,戚良等着肉更软些的时候把面铺了上去。
阎景修澡洗得很快,刚一走出浴室就闻到了一阵肉香。
“真么快,”他一手擦着头发,动作自然地凑到戚良身后,稍一低头,下巴就有可能碰到戚良的肩膀。“还挺香的。”
想是一回事,阎景修也只是离得近了些,倒是发梢上的水珠比他更大胆,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迅速掉了下来,恰好落在戚良的肩头。
“再等几分钟就差不多了。”戚良在手机上设好了计时器,然后和阎景修回了客厅。
“针线我给你找出来了,你看看颜色行不行。”戚良指向事先找出来的线轴,又说,“我看就这个颜色接近,要不你再看看。”
阎景修随手把毛巾往头上一搭,一眼就挑中了戚良事先放在外面的线轴。
线轴只有阎景修一个指节那么长,被他拿在手里有一种很笨拙的感觉。
事实证明,戚良的猜想完全是有道理的。
阎景修好不容易挑出线头,在穿针这一步又犯了难。
明明针眼就在那,线头也捏在自己手里,可他比了半天怎么也对不上,刚洗完澡就又出了一脑门的汗。
“你不是说缝过扣子吗?”戚良无奈从阎景修手里接过针线,“这么笨。”
阎景修抓着毛巾连带着头发顺便又擦了遍脸,“我这不是好长时间没缝了,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