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安不敢想象方一彤当时得有多绝望,她被人误会是中了邪,可又无法亲口承认自己曾出于某种原因卖掉了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
“就这样打了五天。”陈忆安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光滑的桌面上,“第五天下午,大师又来驱魔,这次打得特别重,一彤当场就晕了过去。”
大师当时说脏东西被打跑了,不要打扰方一彤休息,接着就拿了钱就走了。
等方一彤的妈妈去房间看她时,才发现她脸色发青,身体已经凉了。
全家人顿时才慌了神,赶紧找车把她送到了镇医院。
镇医院的医生一看到方一彤的尸体,立马警觉起来。
“她的后背和胳膊上全是淤青和肿块,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骨折了,明显是被虐待致死的。”
陈忆安抽噎着说:“幸亏医生报警及时,警察快就根据线索找到了正准备逃回邻村的大师,把他给抓了起来。
对于请来大师的父母,警察也只能口头教育一下。
陈忆安苦笑着,声音里满是无力,“一彤的妹妹说说,她们后来才知道那个大师根本就是个骗子,以前也骗过村里其他人的钱。可人已经没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戚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方一彤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