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幸运,一路上都没有塞车。
等到了第三个服务区,两人按约定好的交换分工。
陆思存坐到驾驶座上,捣鼓半天连上车载蓝牙,点播放前贴心地问一旁的虞昭,说:“你耳朵能接受至少120bp以上的持续电子重低音吗?”
虞昭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陆思存难得地笑了笑——他开车爱听techno,特别是hard techno。
这一路车程将近六个小时,抵达目的地的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了。
下车时虞昭忍不住摁着耳屏揉了揉耳朵,可惜沉重的电子重低音像是已经刻进脑子里,余音绕梁,久久不能散去。
他幽幽地转头问陆思存:“你以前没少去蹦吧?”
陆思存把墨镜往上一推,卡着额前的头发架在头顶,坦然地回答道:“嗯,就当是做有氧。”
两人在前台办好入住,准备把行李放下再走去海边吃饭。
订房间的时候陆思存其实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双床房和大床房之间选择了双床房——尽管他们早就有过赤身裸体、负距离接触的经历,也有过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做、只是睡觉的时候。
而虞昭对他这个决定没有任何表示,似乎就这么就接受了这个非常有分寸的安排。
以至于陆思存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
“你睡外面还是里面?”此刻那人看着房间里的两张床,自然地问道。
“都行,外面吧。”陆思存随便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