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一段值得记叙的故事。”
“都是往事了。我父亲出生在上个世纪20年代的中国,你猜是哪个城市?”
连术舀了一口蟹肉,遇上这种比他年龄大的老男人,他也是不得不配合对方自作主张的‘让我考考你’。
“长春?大连?青岛?”
泽野敏郎边点头边笑,“连先生,你这一辈是懂历史的。你知道吗,我们事务所培养的中国练习生,对此都毫无头绪啊。”
——离年轻人的世代太遥远了,不知道也无可厚非,连术如此想着,认为老头过于苛刻。
泽野敏郎接着说:“我父亲出生在青岛,后来迁去了长春。你知道长春电影制片厂吗?”
“知道。你父亲是做电影行业的?”
“没错。他做过编剧,也演了一些龙套,只是一个普通的从业者。战败以后,他被苏军抓做俘虏带到了西伯利亚……”
泽野敏郎低沉的嗓音一边说,翻译姑娘在后面紧随其上,说到这里,连术不由自主接话道,“噢,很遗憾。那当时你出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