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哭红了眼睛,连术以为得花些力气来哄了。结果人家转头把自己先哄上了。
他真的搞不懂杨疏乙的风格——但又格外地吃这一套。
“戴哪里?”连术故意发问。
“这里。我给你戴。”
杨疏乙理直气壮地给他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百分百贴合。
“你的呢?”
“我没有啊,一个就很贵了。”
“那我回你一个。”
“不要,我首饰太多了,容易掉。你还是继续送你的直男式礼物吧,什么新款吸尘器啊、新款胶片机啊、全自动咖啡机啊、轻薄本呀……”
“噢,想要的这么多啊。”
“还有,这次我舍命陪君子了。下次你喝点酒吧?”
“喝酒?”
“我还是喜欢你软趴趴的样子。”
“……??”连术匪夷所思地蹭起来,直呼其名,“杨疏乙你什么毛病?”
“……”这下轮到杨疏乙无语了。
“你不爽吗?弄痛了?刚没说啊。”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杨疏乙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