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槟市。】
“这段时间忙过了,你就能正常地上下班和休假了吧?”杨疏乙扒在浴室门框上,看着镜子里的连术刮胡茬。
此时是早晨7点,昨晚缱绻的温存后,整个屋子好像都浸泡在幸福的多巴胺中。
“嗯,快了。应该说,是‘自由地’上下班和休假了。”
杨疏乙嫉妒地撅起嘴,“真令人羡慕啊。”
“你多吃点吧,还在发育呢?毛都不长。”刮完胡子的连术抓住杨疏乙的下颌,左看看右看看,光滑的很。
杨疏乙龇牙咧嘴地跟在连术后面,扯住他的后腰带,露出半截翘屁股。
“你嫌我?啊?你想要怎样的啊?”
连术转过身把人抓到怀里,上下其手:“看你嫩的,能掐出水来,我都怕把你捏碎了。”
“看看我的肌肉,”杨疏乙来劲儿地举起手,显示他的二头肌,然后撩起衣摆,“还有这儿,看到没,鲨鱼线。”
连术憋笑道:“哪儿?什么线?这儿吗,腰柳肉?二刀肉还可以,有弹性。”
杨疏乙博取赞扬未果,跳起来挂在人背上,啃人家的耳朵,两人像两只打闹的猴子,上蹿下跳,从卧室打到厨房。
猴戏终于告一段落后,杨疏乙吃着早餐,又发出问询。
“那你以后会去欧洲出差吗?”
“会吧,怎么?想去玩?”
“唔,我最近在准备一个很厉害的事,如果成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连术看他脸上挂着志气和得意,也不多问,只道:“那祝你成功,你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