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色的地下室?”
“电影电视剧里拍的那种!”
“噢,男主角一脸漠然地走地下室,全场都注意他、挑逗他、想搞他,然后他再很装逼地面无表情地出去。太自恋了吧。”
连术边说边抓住杨疏乙张牙舞爪的两只手,手指交缠在一起,不让他在自己脸上胸上乱拍打。
“……我不懂为什么这些导演一定要这样传达?永远都是红红的、肉肉的、成群结队的……在酒吧暗室、在厕所、在黑漆漆的公园,我就从来不去啊。”
连术被他天真的质问逗得发笑,“你把这件事看得太严肃了,takeiteasy。”
“那你又怎么看?”
“不关我的事啊。gay也有干净的、不干净的,贫穷的、富有的,美的、丑的,是人就有欲望,个人的阶层和眼界决定了他追求欲望的方式。”
“等等,我并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像我这样。你这样说得好像我很无知、很单纯。”
“某些方面你确实很单纯。”
“同时也无知吗?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杨疏乙像只倔强的不能容忍任何触碰的野生小猫一样对着他龇牙咧嘴,连术此时爱极了他气势汹汹地质问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