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这个日本人一直执着自带的敬语,在连术的语境中毫无尊敬的感觉,毕竟他的日语也只保留了大学辅修课程的相当入门级的水平。
“一直就想说,你不可能不会读我的名字吧?中文讲得这么好了。”
“抱歉,下意识的就想用日语的发音来读嘛。我很喜欢‘连’这个字,lenn读起来也可以是莲花的莲哦。”
“no,”连术摇摇头,“不喜欢莲花的莲。”
连术并没发现,自己在natsu面前越来越不端着,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地彰显,而natsu从未表现出过任何不高兴不乐意的样子,于是乎,连术有时候在他面前甚至都显得骄纵又自我了。
两人腻腻乎乎的靠在沙发上,心情并没有因为手术的抉择而受到太多影响。这时候natsu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出现【父亲】两个字。
真爸爸找来了,连术笑着识相地放开他,natsu拿起电话畏手畏脚地走到一边,恭敬地接起电话。
他接父亲电话的模样,完美符合了连术心目中对日本人的刻板印象。虽然隔着十万八千里,natsu也是一边小声用着敬语一边乖巧弯腰点头,时不时缩着脖子晃晃手,语气里是一万分的毕恭毕敬。
电话讲完,连术也没多问,两人又聊起了别的。
“对了,”连术突然想到:“六月的时候,dreand会来槟市跟融世续约。业务部说今年jtfans给母公司挣了大钱,dreand现在底气足得很。你毕业后,不如去他们那儿工作?”
其实连术一直暗中操心着natsu的工作问题,毕竟是要毕业了,他学的这玩意儿又不是吃得开的专业,连术觉得他要愿意的话,自己帮他找个好岗位也就一句话的事。
natsu闻言大吃一惊,突然觉得迎来了摊牌的好时机。
“lenn……桑,你觉得……我现在的‘工作’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