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涛有些不爽,翻了个白眼:“那我能出去了吗?”
路今安双唇紧闭,生怕开口就是国粹,他倒是不怕违规惩罚,但他答应过余炘,更何况这个案子又和余炘亲姐姐有点关系。
少顷,他箭步走到门前,刚刚抓到门把手,又松开转身,面沉如水地盯着着翟涛:“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沈浪浪眨巴眨巴小眼睛盯着路今安,他心里明白,虽然他路哥表情依旧有些狠厉,但这已经是最大努力在控制话语里的情绪了。
翟涛好奇问:“什么问题?”
“我听说,你之前对钱素娥很好,经常接她下班,”路今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为什么,结婚了,生了孩子,你连家都不愿意回了呢?你不爱她,为什么结婚,为什么娶她?”
“啊?”翟涛彷佛听到了什么好笑又很正常的事情,一脸平静地看着路今安,“对啊,都结婚了,生了孩子了,也没必要装好男人了吧。”
话音落下,就连沈浪浪都毫不遮掩地露出鄙夷的眼神。
翟涛脸上前面留下的泪水早已干了,甚至此刻在他面容上难以找到有伤心过的情绪,他视线来回扫着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道:“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很难理解吗?”
路今安沉声回答:“理解不了,”天花板白炽灯当头而下,把他的身影勾勒的挺拔修长,几秒后,他嗓音稍稍变得柔和,继续说,“我更理解不了,你这种人也配有那么好的老婆。”
说完,他转身拽开房门走出,旋即嘭地一声关门,言简意赅地吩咐:“关翟涛24小时。”
走廊内的刑警立刻应声:“收到。”
不管路今安心里如何看不起翟涛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甚至翟涛也没办法证明自己在钱素娥的死亡时间时,有不在场证明,警方都不能无限期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