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e没有吭声。
“游铣应该开车走了吧,你们两个在这里只不过是阻拦我们警方罢了。”路今安讥讽道:“日化厂那两个,只不过是你们在境内的接应罢了,你和游铣分批偷渡对吧?”
ake并不介意被他说中所有的事情,反而露出一丝欣赏的表情:“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你打中我的时候。”
路今安说的是实话,他本意想喊特警兄弟过来帮忙抓捕,但热成像里显示两个人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有些开心的,虽然和他预期的不一样,只要能抓到游铣就行。所以在听到郑局说有人逃走的时候,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游铣。
果断离开日化厂,追击。
因为不管雇佣兵再能打,再牛逼,有一队特警协助,再加上原本的武警,也插翅难飞。余炘也不可能受到一点危险。
但他确实没想到,追出来的人居然不是游铣。
ake把嘴里被打掉的牙齿随口一吐,试探性地问:“你认识游铣?”
只见路今安不慌不忙晃动了脖子,像是在给谁拖延时间似,甚至有些放松地呼了一口气,“何止认识啊,游铣那傻逼蠢的要死,德林肯收留他,也只不过是看中了haze的成分罢了。”
话音落下,ake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road?游雾集团大名鼎鼎的road啊!那个狗叛徒!”说着左脚向后一抬,直接拽出另一把匕首!
刀刃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就在此时,路今安的耳麦里传来一声命令,和那道寒光一同划破紧张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