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烧以后,慎钰又不见了。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转着,贺裴盯着时钟转向了12点,他跨过“杂物”,侧身躲进了门后。
“咚咚!”门外准时响起了护士的敲门声。
“饭和新浴袍放门口了。”实习护士说完,往里头看了看,没瞧着人,推开门,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
“贺…啊!”
“别叫,我就问你点事。”贺裴低头捂住护士的嘴巴,望着满地家务用品,皱眉道,“慎钰去哪里了,这些东西谁让你送的?”
“唔唔…岛主几天前吩咐的。”实习护士眼底有些惊恐,贺裴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为什么?”
“岛主说你病得严重,需要终身住院。”
实习护士趁他愣神咬了一口跑出去带上了门,贺裴不敢置信地握紧了拳头,
“他真打算关自己一辈子。”
四四方方的房间里,窗户被铁窗封死,门是防盗的,就连他的脚踝都是被锁链锁死的。
比监狱还严苛,好歹监狱还有放风的时候。
化工厂那边还没有头绪,要真是他猜测的那样,多耽误一天,幸福分岛就多一分危险。
贺裴晃了晃脚腕上的锁链,抬头看着角落的方向。
原以为慎钰关他两天出出气就放自己走,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得想办法出去,实在不行也得先联系邬童搞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