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口中的有事就是带华易来开房,贺裴背过身,紧闭着唇发出一点声音,感受着心脏传来的刺痛。
“站住!”慎钰声音冰冷地靠近,手指发白地抓住贺裴的手腕,邬童不甘示弱的抓住贺裴的另一只手,直视他,
“他不想跟你走。”
“放手。”慎钰阴鸷地盯着邬童的脸,下一秒,他青筋暴起的拳头挥了上去,“我叫你放手!”
“啊!”邬童惨叫地倒在地上,慎钰双手薅住他的衣领,死死按在地上,阴冷地警告,
“没有下次。”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贺裴闪过一丝诧异,快步上前,
“邬童!”
慎钰松开邬童,脸色阴郁地一把抓住了准备扶人的贺裴。
“不准!”慎钰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动作粗暴地把贺裴扯进自己怀里,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宣誓主权地低头吻了上去。
“慎…唔!”
痛,贺裴仰着头承受着慎钰粗暴带着愤怒的吻,微微有些愣神。
他为什么生气,慎钰是不是也有一点在乎他……相机的快门在门口响起,闪光让贺裴微微僵硬,眼眸微垂,心里泛起苦涩。
原来只是做戏给记者看。
贺裴分不清是唇上的痛,还是心里更痛,只觉得很憋屈。
这场戏演到现在,好像只有他在越陷越深,演到最后连质问慎钰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