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钰喃喃自语,后背靠着墙,慢慢蹲下了,双手抱着头,心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紧抿着苍白的唇。
唔……
“慎钰?”贺裴牵着白将军的狗绳走到门口,看到慎钰脸色苍白地靠着墙,心里一跳,赶忙跑了过去,“哪里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眼睛,慎钰定定地看着面前着急的人,指尖微颤的握紧,眼眸微垂,“你去哪了?”
慎钰声音很平静,只有他身侧收紧的指甲再次陷进掌心的伤口泄露了他的情绪。
“我去遛狗了。”贺裴伸手摸着他流血的掌心,着急地抬头看着他,“慎…诶!”
慎钰单手把他扯进怀里,另一只手扣着贺裴的后脑勺,手臂的青筋微微暴起地把人压在怀里,闭上眼睛,
“贺裴。”
“你在发抖。”贺裴愣了一下,无措地回抱他,慎钰头埋进了他的颈窝,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身体才一点点回暖,声音很轻。
“抱一会就好。”
慎钰的声音很轻,怕这是梦,声音大了就醒了。
“小两口大清早的好亲热呀。”许青梅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慎钰闭了闭眼睛,压制好情绪,轻轻地放开他,看着门口,“青梅,你培训好了?”
“培训好了,哥,你脸色好差。”许青梅走近了才发现哥哥脸色不太好,贺裴微皱眉地伸手摸着他的额头,
“你刚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慎钰抿着苍白的唇,他伸手把额头上贺裴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十指相扣地对他笑了一下,“做噩梦了。”
“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贺裴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慎钰唇逐渐有了血色,心才稍放下了一些,转头对许青梅指了指对方流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