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起闷酒了。”贺征走在阳台,瞧着心不在焉的人,“跟我儿子吵架了?”
“没有。”慎钰轻摇了下头,贺征哼笑了一声,仿佛在说你还骗我,晃着酒杯,
“七年前的事他没跟你说吧。”
“嗯?”
慎钰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侧头看着他,贺征了然地笑了,喝了口红酒,
“七年前有个傻小子,为了给孩子们讨公道,为了让你的旅游业顺利发展,同意了我的交易。”
“所以七年前他离开我是因为……”慎钰喃喃自语,贺征点了下头,有些无奈,“我让他跟你分手,出国留学,转了一圈,你俩又在一起了。”
“贺裴。”慎钰回过神来,手慌忙地摸出手机,贺征撇了一眼他碎的屏,晃着酒杯悠闲道,
“我秘书在订今晚机票……”
篱笆小院上一次来还是去年吧,向医生摇头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神情恹恹的贺裴。
“黑眼圈这么重,需要我给你开些失眠的药吗?”
向医生走进院子,离两人还有两步的距离停下的脚步,贺裴看着对方摇了下头,“你是?”
“我是向阳疗养院的医生,同时也是慎钰的心理医生。”
向医生拿出工作证,看着对方笑着又解释,
“你上次来住院我休假了,是我的师弟接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