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是借口，他是真没钱。

“那我帮你买。”

赵知佑已经睡了。

等他醒过来，陈昭已经把手机买回来了，连卡都帮他开通了。

赵知佑一惊，先是拒绝，然后问：“这我可不能要，你怎么拿进来的？不是搜身吗？那个检测机器一靠近就哔一声。”

陈昭呵呵一笑，说：“理论是这样。”

然后又执着地把手机盒子放他手里，拉扯了一会儿，赵知佑不想再浪费时间，无奈说：“当我借你的。”

到一个不会被拍到的地方——厕所，登上微信，差点被99+信息亮瞎眼，连忙拿远了一点手机，脸上露出了“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这99＋信息，都是向晚发的。

“在哪？”

“长本事了是不是？”

除了问他在不在，大多数都是一些情绪发泄的句子，想必是在陈锦星那里碰了钉子，把他当成垃圾桶了。

赵知佑一条条看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是对他还有感情，但也没有贱到这种程度，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地当情绪垃圾桶，一叫就回头。

如果跳出来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这一切，向晚像个幼稚的渴望被关注的孩童，他的深情需要有人给他做观众。

或许分手就是一个逐步祛魅的过程，反正赵知佑心中有那么一丝为还对他有感情这件事感到丢脸。

赵知佑加了陈昭微信，但没有回向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