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赵知佑交锋的初期,此事是必要之条件,因为如果不能先把他驯服,他就一定会爬到他头上,不得不承认,这始终是权力的某种具象化。

沙发因为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往下一沉。

赵知佑被拉着坐到腿上,却不是面对面,后背贴着胸膛,让炙热的吻先落到了他的后颈。

那细碎的亲吻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来。

赵知佑闭着眼,歪头沉溺于其中,修长的大腿被一只漂亮的手覆着,纤长的五指陷进肉里,小腿不耐地在沙发底下勾着男人的腿。

他终于吻到他的唇,并且越吻越深,出乎意料的甜蜜,让内心躁动难以平复。

赵知佑双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向后仰倒,白皙的手掌控着他汗湿的后脑勺,迫使他侧头迎接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之后,坐于上方的青年上半身往侧边一歪,软倒在了沙发上,后脑勺枕在到扶手处,眼眸微妙地有些失焦。

仿佛高原反应,过度缺氧。

兰若并未抽离,而是欺身上来,拿起茶几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捏开赵知佑的嘴巴,脸颊靠近,双唇微启,将口中的酒液从他唇上方徐徐浇入了他的口中,

茶几上的鲜花挡住了赵知佑的一半视线,酒精迷惑了他的大脑,他只能无意识地张开红肿的唇,不断吞咽着那居高临下的喂酒。

因着他的乖顺,一口酒渡完,兰若那修长的手指不再掐着他的脸颊,而是奖励般地抚着他的嘴唇,时不时探进口中,捉弄他,与他玩乐。

赵知佑舌尖抵抗了几下,忽的一咬,将兰若手指上的扳指衔了出来,藏进齿间,然后飞快地转身,背对着他,把扳指藏进了沙发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