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那条路线上倒是发现了乐器,就是不知道今天去找还在不在。”两个人自顾自地商量,转眼就制定好了接下来两天的计划。
他们说话的功夫,谢云逐也把自己的小床铺好了,火炉上的开水也要烧开了,他正低头往牙刷上挤牙膏。
然后这对俊男美女一起转过头,向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大佬?”
“我不……呃……”拒绝的话刚要出口,更可怕的事发生了——他的身后也传来了强烈的推背感,然后是毛球的碎碎念:“去吧,去吧……去看看嘛……”
谢云逐的脸黑了,隔着那个不停蛄蛹的包一把抓住他的狗头,捏得毛球像橡皮鸭子一样发出“咕叽”一声。
傅幽哈哈笑道:“你看,你的包好像也想去。”
“……行吧,我会去的,但是我要先休息。”谢云逐把牙刷塞嘴里,“早上8点出发。”
虽然懒得做任务,但通不了关显然更麻烦。他判断去看太阳祭祀的壁画,是性价比较高的探索路径,所以才答应下来——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说服他做任何事。
“没问题,没问题,”阿兮立刻推着傅幽走了,“大佬你好好休息,早上见!”
第二天早上八点,谢云逐睁开眼,发现众人居然都还没有启程。
高温高压的窒息气氛,一刻不停、高度紧张的搜寻,还要应对异教徒的威胁和同伴的觊觎,的确是一件极为消耗的事情,很快就把人的精力和心力都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