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副本的那一刻起他就对一切人和物漠不关心,甚至没有介绍自己的姓名。他们在广场和军方紧张对峙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酒店里吃自助餐;他们彻夜开作战会议时,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蒙头睡大觉;最后连去核电站,他都没有参加,将摆烂进行到底。
这个废物唯一能被容忍的原因,在于弥晏永远对他和颜悦色,俯首帖耳,又主动承担起了两个人乃至三四个人的工作,才勉强压下了众人的怨气。
大伙儿都在暗中猜测,这俩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对外宣称是一对兄弟,但显然世上没有长得这么南辕北辙的兄弟。
两个人亲密无间,似乎自带隔绝外人的气场,更何况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弥晏看向他那个“哥哥”的目光,是绝不加掩饰的爱意。
由谢尔盖将军陪同,两人入座,果不其然又开始自顾自地说小话,旁边的人都自动变成了背景板。
“将军有对你做什么吗?”弥晏悄声问道。
军方无法信任他们这些外来者,所以半威胁地扣留了人质,谢云逐是主动申请留下的,自分别后弥晏就开始惴惴不安,好像有一只蝴蝶在心脏里扑腾。
现在看到他安然无恙,蝴蝶就稳稳地落在了心尖上,安静地合上了翅膀。
“没怎么样,”谢云逐偏过头,伸手从他的脸颊一路摸到额头,还撩起他的额发看了看,“倒是你,没受伤吧?”
“没有,里面不危险,辐射太强,反而把那些怪物都杀死了。”弥晏就用脸颊蹭他的掌心,柔软的发丝痒痒地扫着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