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军队内讧了?”
“可不是嘛,您看到那些头上缠黑布的没有?那些就是激进派。他们跟温和派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对着干起来,把路都堵了。”
谢云逐寻思这里的士兵都挺激进的,没想到还有温和派,后面还在挪车,他一时也动不了,索性和军人攀谈起来:“来的路上我好像没见过缠黑布的人,都是安桥的兵,怎么就不团结呢?”
“嗐,就是啊。其实大家本来都是温和派,但最近的形势您也知道,伪人都快打上首都来了,十万火急呀!有人就急得坐不住了,说温和派这个‘顽强作战、视死如归’的方针不行……“
“等等,你管这个叫‘温和派’,那‘激进派’的理念是什么?”谢云逐喷了。
士兵微微一笑:“激进派的纲领只有七个字:‘杀杀杀杀杀杀杀!’”
说着,士兵悄悄掏出一块黑布:“其实我觉得激进派有道理,这都什么时候了,杀就完事儿嘞。我打算看看局势,要是激进派占了上风,我高低也要把这块黑布戴上。”
“行,您牛逼。”那士兵意犹未尽还想再唠两句,谢云逐盯准一个空隙猛打方向盘,就从车流缝里钻了出去,拐到了一条小路上。
也不知道荣先生许诺给他的安全时间,有没有把堵车时间算上。好在小路一直畅通,他们总算是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双峰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