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逐对看人还是有自信的,这绝不是装出来的痴傻,而是货真价实的笨蛋。问题在于,他和这傻子认识吗?他见谁都这样扑的吗?
以及,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里有一个“云”字?
“你先坐好。”谢云逐拎着黎洛的后衣领,在傅幽十二万分警惕的目光下,把他拎回了轮椅上。黎洛还想抱着他不放,被傅幽强行拽着胳膊摁在轮椅上坐好。
另一头,弥晏更是行动果决,从背后一把抱住谢云逐的腰,坚决捍卫主权。黎洛见状,很不甘心地“啊”了一声,似乎有成吨的不满要宣泄。
一猫一狗,金瞳和碧瞳,激烈的眼神在空气中碰撞,擦出了电火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傅幽打了个哈哈,挤到二人中间,“我家里人脑子有点问题,实在是冒犯了,他就是好奇,没有恶意的……这位先生,您没被吓到吧?”
谢云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伸手抓住傅幽的衣领子,险些把他提起来:“傅幽,你跟我装什么蒜呢?”
傅幽额头上滚下一颗汗珠,装疯卖傻道:“那什么、先生……我们认识吗?”
谢云逐眯起眼睛:“你在永夜之墟干了那些事,有想过再遇到我,会是什么后果吗?”
“这个、这个……”傅幽打了个哈哈,“都过去那么久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屁一样放了吧……”
“这大庭广众的,那么多人看着呢,”他的表情是讨好的,话语里却句句含着威胁,“这里是文明地方,要是把执行者引过来,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