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逐已经顾不上去欣赏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只是定定地望着他,望着他陌生的身高、体格、神情和态度,和包裹在这所有冷硬伪装下的、熟悉的炽烈真心。
回房间的路上他始终没有说话,然而打开自己房间门的那一刻,谢云逐突双手环上去,一把将白发男人推到门板上,迫不及待地吻上了他的唇。
弥晏后背靠在门板上,被动地领受了他唇舌的掠夺,然后他挑眉笑道:“不会吧,就因为帮你解了个围,就感动到要主动献吻吗?”
以前那么多次为你出生入死,也没见你怎样把我放在心上。
“这是谢礼,”谢云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你收着就好,不用客气。”
感谢你每一次都坚定地选择了我,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
他意思意思地就把弥晏往自己房间里推,尽管屁股很痛,但耐不住心里很痒。
然而弥晏只是从领域里拿出了晚饭的外卖塞到他手里,然后单方面把他推进了房门中。
“早点休息,晚上不要出门。”
“为什么不一起住?”谢云逐卡着门不让他关,“不是说酒店里闹鬼吗?你既然监禁了我,就要肩负起保护我的责任啊。”
“晚上和我一起睡?”弥晏伸手虚虚握住他的脖子,手指在淤青上摩挲一圈,“我比鬼可危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