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忽然响起了巨大的动静,伴随着轻微的交谈声。波比一下子竖起耳朵,撒丫子飞奔到了楼上,然而原本畅通无阻的旅馆过道, 现在却变得寸步难行。
好奇怪, 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具,甚至走廊上的垃圾桶、厕所里的洗手台,都被堆叠到了主人的房门外, 将整个走道堆得密不透风。
刚才他听到的奇怪响动,其实是艾深在暴力搬开那些家具。波比焦急地翘首等待, 就见眼前最后一张椅子被搬开, 艾深单手护着谢云逐的脑袋, 好不容易从家具堡垒里钻了出来。
波比一下子扑了上去, 扒拉着主人的胸口猛甩舌头,“汪汪汪!”
太好了,主人没有走!
“波比……”谢云逐神色复杂地揉着他的脑袋, “是你干的吗……”
“以前虽然有过轻微影响现实的情况, 但顶多只是影响钟表什么的。”艾深也有些疑虑,回头望了眼那座家具山,“如果只是出于‘挽留’的念头, 就在一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堆出这东西,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人类的长难句波比听得似懂非懂,但不妨碍他发现噩梦没成真后,高兴得吃了三大碗狗粮。
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早上兔子就不见了。为此艾深还掰开他的嘴筒子一阵查看,怕他胡吃海塞把兔子当夜宵吃了。
“呜汪汪!”波比大吠,骂得很难听——
我又不是你什么都吃,那天我还看到你把主人堵在门口,跪下来抱着人家腿吃那个地方!
然而那个梦就像预兆一样,波比记得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