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什么?!”王主席傻眼了。
白发男人越过了他,走入了向两侧分开的人群中,只丢下一句话:
“进去做清理。”
/
指挥大楼,一个密闭的房间内。
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屋里便显得昏暗,哪怕地方本来很宽敞,也显出了别样的逼仄和狭窄。
伏羲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浓黑的眼睫紧闭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面颊都笼罩在阴影中,仿佛夜色下静默的峰峦。
祂闭上了眼,然而仍然可以看见——人群、茫茫无尽的人群越过了祂的肩膀,穿过历史的尘埃,越过荒野与山林,走向了更深更远的地方。
每一个的面目都很模糊,然而组合起来是那样清晰,那是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带着不服输、不逃避、不认命的神情,暴风一样,骤雨一样,不可阻挡地来了。
这是庇护所的人民,千千万万,他们身上凝聚着强大的“因”,那灿烂的、鲜红的花,如燎原的烈火,燃烧在乐土的大地上。
祂还看到了,本该臣服于乐土的统治,那汇聚着千百万人的属地上,另一种强大的“因”也在盛开。那是鲜妍的、粉色的花朵,云霞一般布满天空。那是“爱”的信仰,终将在爱神手中汇聚为一支利箭,击溃乐土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