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迟给阮棠拿了酸奶解辣后,他起身往远处走,阮棠以为他去方便,也没多问。
很快刘鹤也起身跟了过去,刚一站定,他就听见纪迟的声音,“你看见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刘鹤心里一咯噔,他有些机械的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缓缓凝视着纪迟,目光复杂,声音变得危险:“你干的?”
纪迟撩了一下眼皮,平静应了一声,“嗯。”
刘鹤只觉得气血上涌,阮校长的外孙,他的好兄弟,竟然被…
刘鹤语气不好,“是你…强迫他了?”
纪迟目光不善看过去:“他跟我了,是我的人…我这辈子就他了。”
“而且,他家里也同意了。”
两人视线再次对上,刘鹤脑子也转过来了。
如果阮棠是被强迫的,他大可以避开他们,去省城不见面不就好了,为什么还一直跟着他们玩,
加上他对纪哥的态度明显就是很依赖,不存在被强迫。
那纪哥呢?从来不碰女人,是他们兄弟里最洁身自好的代表。
他们两人在一起好像也挺合适?一个乖巧聪明,一个高大威猛…刘鹤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
可是阮棠家里都同意了啊,阮校长果然不是一般人。
“那,你们多久了?”
“大约是16年前?”
刘鹤一噎,“那时候他才两三岁!!!”
纪迟见刘鹤脸黑的不行,他咳嗽一声解释道:“其实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一次,我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