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白敬在开玩笑,故意和他闹,我对猫咪笑着道,“快说,不知道。”
“喵呜!”猫咪对我叫了一声。
“哈哈哈,你看,它说不知道。”我指着猫咪对林白敬说。
“胡说。明明就是知道。”林白敬不肯服输。
和朋友开无关痛痒的玩笑很轻松,我放猫咪到猫咖里和其他猫咪交友,在外面和林白敬各点了一杯饮料,一边喝一边撸猫。
突然我电话响了,是李嘉祐打过来的。
“喂?”这还是李嘉祐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我有些紧张。
“你去哪了?”李嘉祐沉声问我,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同林白敬出去玩了。有什么事吗?”我老实解释。
“你快点回来。我易感症犯了。”
李嘉祐强硬的命令语气令我心里微微不爽,但还是捧着手机说好,我现在就赶回去。
“你等一下。”
李嘉祐嗯都不嗯一声,直接挂了。
但我还是不满归不满,和林白敬解释了一下,带着猫,拎好大包小包打了辆的士回去天峦颂。
本来走回家就不用车钱的,打的士又贵。
哎呀,算了,反正一个月后就回本了。我用自己的零钱先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