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仰头,压住眼底的潮湿,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
“嗯…”颇有些难堪的意味。
“帮我解领带。”他居高临下睥睨着我,眉眼冷得像结了雾凇。
“哦…嗯。”我不敢拖延。
回到了房间,刚才积压的情绪全部都一一爆发,我把李嘉祐喜欢我戴的手镯从我手上脱了下来,狠狠砸进洗手台里。
缓了好一会,想到好歹能买了换钱,又窝窝囊囊地捡起来,回到床,啪嗒拉开抽屉,把东西大力抛到里面。
“什么破钱,给点钱我就要给你生两个了吗?”
“d,李嘉祐臭撒币。”
“以后有机会我就偷偷跑了,再也不回来。”我撒气道。
我一出门,就看到李嘉祐脸色难看站在门边。
他穿了一身黑,窗外恰好下大雨,电闪雷鸣,室内光线明明暗暗,他浑身犹如弥漫着冰冷的雾霭。
我微微讶然地颌了颌嘴,不知道他这次到底听到了多少。
我心里慌了慌。
但随即想到听到了就听到了呗,我怀着孕他能做什么,我草草瞥了一眼,刻意保持距离,从他身旁经过。
去陪女儿缓了一阵,我才抱着她当挡箭牌回来收拾行李。
刚进卧房,李嘉祐先瞥了我一眼,他在阳台的地方抽着烟,那里的光线暗,偏偏李嘉祐的五官立体极了,宛如外国雕像般透着刀削的锋利,看人的视线也莫名发暗,明明没有风,却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没敢多看,把孩子放到床中间,就抽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