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岂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用,我和公司商量过,晚点出个公告说清就行。”
“真不是明承?” 梅安堂闻言立刻问道,“那到底是谁?写了婚书又反悔,简直是死渣男。”
“不是。”
旁边的死渣男坐立不安。
周允os:我要说我当年是有苦衷的你信吗?
“你怎么知道就是渣男不是渣女?”墨书柏问道。
“啊?就看到明承的热搜下意识了,阿岂,你就告诉我男的还是女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这里却有一种全世界就他不知道的错觉。
“男的。”
“该不会是江策吧,高中的时候除了我们你就和江策玩的最好了?” 梅安堂再次猜测。
“江策怎么了?”收到聚会消息的叶子辰姗姗来迟。
“我在猜阿岂那个对象是谁?”
“那就更不可能是江策了,阿岂是禁欲系,江策那玩意就根本没有恋爱神经,除了他的音乐、剧本,他脑子里能装下什么?”
殷岂闻言像看傻子一般看向叶子辰的,想问问他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话的。要说他们中间对感情最敏感可就是江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