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做,你非要做……”
“好好好,赖我,”周胤没骨头似地挂在陈凛右手边,贴在他耳畔小声说:“我跟你说,我可记仇呢,你完蛋了。”
“唉不是,周胤,我就这么说吧,如果一个人乳糖不耐受还硬要喝牛奶,你说这是不是该赖这个人自己呢?怎么能往牛跟牛奶身上怪呢?”
“你少在这偷换概念,第三次的时候我是不是喊停了?”
“你应该是在我左耳边上说的,我没听到。”陈凛有些心虚,伸手揉搓着后脑勺,“那啥,到,到我们班了,剩下那几步你自己走吧……”
“你大爷!”周胤拽着陈凛的书包,提溜着又把陈凛拽了回来,“我警告你啊,不许跟白子航说话!”
陈凛愣了,无奈道:“他,我,在三亚的时候我俩就翻篇了,吃完那顿饭他就放下了,你总防着他干啥啊,我俩压根也没什么可能啊。”
周胤想了想,找补一句:“我知道没可能,但是我烦他,他总挑衅我!”
陈凛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好,不跟他说话,能撒手了吗?”
整整一上午,教室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快节奏的拆题讲题,各科的老师拿出了浑身解数用最邪门且量大管饱的模式,争取让这群学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大部分的题型吃透。
中午吃饭的时候。
陈凛坐在餐厅的位子上昏昏欲睡。
体力劳动这种事,当下是爽的,爆爽!但是听了一上午的课,外加左耳接收到的低频声音,嗡嗡地像是无数只蚊子在念经,陈凛终于顶不住了。
蔡翔用筷子在餐盘里笃笃敲了两下。
“嘛呢,望夫石啊?”
陈凛这才回过神,看了看蔡翔,又看了看不远处跟黄天翔他们几个一桌的周胤,啊了一声,这才开始动筷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