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询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快速的坐起运动使得他一阵晕眩,所幸这只是短暂的不适,他的身体以及神识皆安然无恙。
很快,他便清楚的意识到昨晚那一场变故并不是噩梦——他所处的是个全新的房间,比原来得更宽敞也比原来得更精致,最重要的是墙上还配了个钟。
常询下了床,去洗涤室洗了把脸。镜子里,他穿着香槟色的丝织睡衣,透过微敞的领口,脖子上还能看到昨夜夫人留下的一圈红痕。除此之外,再无当夜的狼狈模样。
常询嗅了嗅自己的双手,竟还有淡淡的类似于沐浴露的味道。
冷水使得常询的脑子彻底清醒,昨晚的记忆也逐渐拼凑起来。
恍然间被遮住了视线,常询试探着呼唤身侧的人。
“一会儿没看住你,你就招惹上这种脏东西。”黎铭不由分说地用左手扳过常询的脸,右手则轻轻擦拭着对方面颊上的污秽——这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艺术品沾染了灰尘一般,令他难以忍受。
常询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黎铭身上,便任由对方拽着:“那个,夫人……”
“交给我处理,好吗?”
此情此景,黎铭主动提出说要处理那个诡异的活物,常询自然是乐意至极。
“你需要休息,明天还要早起。”黎铭的食指轻触上常询的额头。
常询只感到脑海泛起一丝凉意,旋即便失去了意识。
意识回笼,简单地洗漱完毕后,常询便走到床前,此时墙上的钟显示时间是五点半。